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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出差广州,我不大想去,但又很想去,不想去是因为这么多年来走得最多的城市就是广州,太熟悉了;很想去是因为自上次出差广州以来,又有两三年没见姑妈了。 降落琶洲机场,再坐车到在黄沙大道上的酒店,已是晚上九点多钟。看机场派发的简式地图,我知道姑妈所住的芳村区就在附近,然而基于不记得路和安全问题考虑,我只能先打电话告知,第二天再去看望她。 第二天留在广州只有半天,上午学习座谈,再一次感受到了广州只唯实、不弄虚的作风,完毕已是11:30,对方宴请中餐后就得马上赶往深圳。我说我不吃了,赶赶忙忙打的往海珠南路。心里急,车子却急不来,绕着走,塞着走,挤着走,慢慢我也只能安之,静看路边的境况,看到越秀区政府的大楼,往事让我的心又不平静了。 到越秀区跟班学习是几年前的事了,学习了一个月,近距离感受了广州的作风和生活。每天背着笔记本在宾馆和单位两点一线转,挤占上下班高峰段最挤的公交车。早中餐还好,有单位饭堂,单位还给了100元的伙食补助,吃得不错,其中一个让我深刻的细节是,盘子是餐厅提供的,但每个人吃完后都主动把盘子收拾好,统一放到准备清洗的餐车上。中餐后时间短,大家都不休息,于是我跟着学会了一种打牌方式,叫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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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妈是怎么嫁到广州去的,到现在我还没弄清楚。有说是当年小日本打到广州,姑丈跟随家人躲到我们家乡的大山里,遇到姑妈并有了一小段的青梅竹马。有说是姑丈到两广交界的山里采草药,遇到了姑妈,把她带到了广州。无论是怎么相识,都说明了两广一家亲。 两广的渊源是深远的。广西的浔江、西江,流到广州就是珠江。古代人的交通以水路为主,广东人沿着西江溯江而上,交换货物,寻找商机,碰到合适的落脚点就定居下来,于是白话即粤语就传到了广西,而在广西讲白话的地区就正好在沿江一线的城市乡村,如梧州、贵港、南宁等城市都是白话语系,又以与广东交界的梧州相对讲得最标准。 说到两广,难免要互相比较一番。在现在这个讲经济拼实力的时代,广东人说到广西经济,可能会不屑一提,也是,单单一个广州的财政收入,就相当于整个广西的三倍,确实是没法比。但如果就此认为广西总是不如广东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在喊打喊杀的年代,粤军基本一直是桂军的手下败将,旧桂系军阀陆荣廷,就把孙中山在广州发起的起义压了下去,后来一直任到两广总督,诸侯一方。到以李宗仁为首的新桂系崛起,就更是别提粤军了,连老蒋都敬畏三分,还打赢了抗日战争最大的一场仗台儿庄战役。小平同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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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妈一家赖以为生的是一间小草药铺,挤在海珠南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它的小就象大海中的一滴水,稍不留神就会蒸发掉,它象个小火柴盒,小小的厅在里面转个身就要碰着墙,每次有客人来只能站在街边,与路人对望,一望就是大半天。晚上睡觉就在顶上的小阁楼,小阁楼用木板铺成,一条木梯搭在阁楼口可以慢慢爬上去。楼上倒是比下面宽敞一些,可以横着挤挤睡下六七个大人小孩,放着一台小彩电,可以看到新鲜的香港无线翡翠台和亚视台。 “小火柴盒”是姑丈的私有财产,姑丈比姑妈大十几岁,在我上大学那年去世了,“小火柴盒”成了姑妈的唯一收入来源,好在草药熟客多,让姑妈一家能够一直维持着小市民的生活水准。姑妈生了六个女儿,看她们的名字我怀疑是一个个音符,表姐分别有叫阿哆、阿咪、阿嘻。表姐表妹一个个陆续嫁了出去,其中三表姐阿哆景况最好,嫁到了香港,相夫教子,衣食无忧;那个直言无忌到不近人情的表妹阿开,夫妇俩都在白云机场做工,收入也不错;四表姐阿嘻原在声讯台工作,后来就不清楚了;没工作的大表姐和下岗后的二表姐,一起帮姑妈照看草药铺头,算是有事做了;最小的表妹阿专前年终于也嫁掉了,也在机场工作。随着女儿们一个个嫁了出去,都有了自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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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出差广州回来。已记不清是第几次去广州了,往事历历,新感缕缕,不知从何说起,那就从头说起吧。) 广州这本书,算来我已读了十几年,我想自己应该是有资格说一说广州,也许不客观,但我要的就是主观。 对广州的向往早在童年,才四五岁时候,我就一直盼望着盼望着爷爷带我去广州,那种热切劲正如麦兜对马尔代夫的向往。主要原因是爷爷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姑妈在广州,要达成这一愿望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,而且哥哥在九岁时,已获得了妈妈带去广州的待遇,他和妈妈在越秀公园五羊雕塑前的黑白留影,让我艳羡到直流口水。妈妈安慰我说,现在还小,等你长大后爷爷会带我去广州的。带着美好的憧憬我一天天长大了,上了小学,上了初中,又进了高中,然而总没有谁带我实现到广州看望姑妈的愿望--确切说,是看看广州美丽大世界的愿望。倒是姑妈基本每年都会回一次娘家,看望一天天老去的爷爷,每一次都会更强烈地勾起我去广州的热望。 考上了在武汉的大学,让我终于实现了去广州的愿望,而且是从此频繁地。这让我相信,对于个人失去的某项权利,上天总会十倍百倍地给予补偿的。 梧州没有铁路经过,要往武汉上学走哪都不大方便,走桂林或柳州、南宁这广西一线,要颠簸八个小时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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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,几时回的?” 无声的笑,答了溪流的喧问 一弯石桥拱手相请 欲渡未渡,相见不识 白花菜已悄悄长成 稀疏的竹篱 雨,纷纷在远山 迷成雾 传说冬天下过雪 一片竹叶,在身后 剪不断的牵着 无风也飞舞 干枯,是新新旧旧的葬地 莹白的花,满山遍野 漫延,还是山上为好 水田里总不免早出晚归 或早或晚,是前山后山 插满时间旗帜的古榕 粗枝大叶,烟香还是花香 竟分不清了 沙子,柑桔,及水稻…… 不同只是形态,和糖份 阡陌的水于田园流成篆体 碑立了百年 仍认不出自己的名字,赏花 闲情却在山的背后,在夕阳下 我的灶堂亮起,一支哨音 又和梦中的牛哞此起彼伏地唱和着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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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常到南宁公干私干的高中邓同学电话来,说:“我邓某人又上来了,还有方同学也一起来了,还记得否?”我一听名字,有印象,当即说:“记得,当然记得。”其实只是记得名字却丝毫想不起相貌是方是圆。 我是地主,得尽一尽之谊,只好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。可怜日理万机的我,还得挤出时间去一个个联系在邕的同学,再费尽脑汁去一一过滤曾光顾过的大饭店小酒家,做男人,累啊。 最后选定外家菜馆。冯同学赞一声:“好地方!小木屋小水塘,想不到在市中心还隐藏了这样一处地方。”得到美女同学的表扬,我顿时疲劳尽消振奋精神抖擞食欲,一口气把所有的特色菜全点完,烤生蠔、葱油羊血、风味牛杂、风味鲜鱿、石磨豆腐…… 这时邓同学带人来了,介绍说:“这是方同学,还记得吧。”我一看,哈哈,原来是这家伙!不正是我高一时的同桌吗,后来高二文理分班,我去了文科班,他继续留在原来的班级,以后就渐渐越离越远了。但是,这么标志的方方长长的脸型,虽然不象周星星同学说的身高一丈腰围也一丈,一见之下还是让我立马浮现曾经的高中。 又一位曾经的同学回到了同学圈。这一刻,脑中突然闪过的却是一句广告词:“甜麦圈咸麦圈……”啊不,那时候还不懂是广告词,只是隐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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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树如娇烂漫红,万枝丹彩灼春融 桃花春色暖先开,明媚谁人不看来 皆言洞里千株好,未胜庭前一树幽 桃花帘外东风软,桃花帘内晨妆懒 尽月馨香留我醉,每春颜色为谁开 人面桃花相映红,灼灼其华笑春风 清香嫩蕊含不吐,日日怪我来何迟 风透湘帘花满庭, 庭前春色自多情 桃花簇簇争春色,可爱深红映浅红 东风有意揭帘栊,花欲窥人帘不卷 枝柯蔫绵花烂漫,美锦千两敷亭皋 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 紫陌红尘拂面来,无人不道看花回 半醒半醉日复日,花落花开年复年。 每年只要偷得浮生半日闲,都会上青山赏桃花。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,心境亦不同。今年赏花是在“三九”,传说中的中国男人节。 要在往年,这时早已是桃花吹开又吹落,今年冬久寒深,上得山来,芳菲未尽,桃花始开,朵朵娇艳欲滴,煞是可爱! 不管这颜色为谁开,亦不必太多风雅诗情,在这烂漫之前,只需尽情开颜可也。 春来迟,春去早,赏花需及时,不然待到落花流水春去也,就只能树头树底觅残红了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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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明真要命,偏偏在十二连胜高歌猛进这当口,小脚闹罢工了,让我这几个月的NBA看谁去啊!你小子歇去了,我的双休日该咋办啊? 就象阿甘跑了三年多,突然停下不跑了,说我很累,我要回家,让一群跟随的信徒茫然无措:“你小子说歇就歇了,我们怎么办?” 姚明歇了,你不会看别的啊,象三巨头、科比、纳什等,都不错啊。是不错,我也试着去看了,可越看越打不起精神,看得越多越是白白浪费时间约等于谋财害命。看比赛就得看很黄很暴力的!要么是领袖级的,象乔丹那样在精神斗志技术方面都很暴力的,看完混身是劲在办公室象工作狂人在大街上老想找人干一架;要么是充满倾向性的,象姚明,很黄很中国!看咱们黄种人在黑白肌肉堆时冲来杀去,爱国主义战胜国际主义五星红旗在心中迎风飘扬,就算输了,揪心也揪得爽心。那你看小易啊,小易?等他长大再说吧,黄是很黄了,但老揪心会把心揪烂的。象中国足球,揪烂了心,也就彻底死心了。 说到底你还是追星族啊,可是爸爸妈妈,你别说追星不好好不好,对同学们来说,主义思想太空泛,还是星星最烂漫--虽然远了点,但是它具体。人类的进步最初是从模仿开始的--天才和圣人除外,人之初,性本善,爸爸妈妈没空教,只好跟着偶像学。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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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很久很久以前 有一片海 很久很久以后 我站在海的深处 看见巨大的珊瑚林立 乍一惊,不知潮水何时退去 云雾何时上来,遮天蔽日 我无法呼吸,挣扎着 让思想贴着春寒,一步步 拾级潜行 所有的游鱼长出了翅膀,终于 蛰伏的海洋站起来了 望郞的泪水风干了 金鞭长大了 第四纪的冰川,剩下 残雪片片 公里外的桃源 老农的鞭子一挥 犁开一片沧海桑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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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违的太阳,在阔别了近四十天后,今天终于大大地露脸了,感觉又回到了光明的世界。 这是新中国有国以来,本人有生以来,经历最冷最长的一个冬天了,虽然,过往的冬天在我记忆中多数已模模糊糊。 可是,说实话,内心,隐隐的,本人,其实内心隐隐的挺喜欢这样的冬天,喜欢四季分明,毫无暧昧,大大咧咧,喜欢像冬天的冬天。虽然,也曾冷得直哆嗦。虽然,听说其实这是厄尔尼诺全球变暖导致的,但是,如果真是这样让南方变得四季分明起来,我认为厄先生坏事干尽之余,还是做了一点好事。 然而,总而言之,统而言之,总统而言之,厄先生还是良心大大的坏。例如,下雪便下雪了,何必成灾呢。 没抬头看天,不知太阳的周围,是否是万里无云飘着朵朵白云;没抬头看天,但我想冬眠了近四十天的太阳,一定已是养得白白胖胖很可爱。 “无边落绿萧萧下”,这是前段时间我一直想喷薄而出的一句。北方入秋后,树叶干枯了,就会红红黄黄地飘下,满地堆积起萧瑟前的最后一道辉煌。南方四季常绿,只会在花开时节落英缤纷,即使是风急天高,也绝不会在秋冬里落木无边。却往往是到四五月新的嫩的绿叶出来了,才会迫使树上仍是绿的叶在还想发挥余热多为社会做贡献的时刻,就不得不退居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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